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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09

牛刀:网络话语时代谁都能成为英雄

近日,随着房产独立评论人牛刀处女作《深圳,我把爱情弄丢了》出版,网络也盛传着牛刀雷人语录50条,引起许多网友的热烈讨论。该贴首发者直言:“牛刀的崛起是互联网的一个传奇,是草根走向公民社会的一个标本。牛刀的愤世嫉俗,牛刀的劈头就批,牛刀的悲天悯人,牛刀的喜怒哀乐,全都跃然纸上。牛刀是青涩的,牛刀是成熟的,牛刀是有血的,牛刀也是有肉的。有人说牛刀是一个勇敢的斗士,也有人说牛刀是一个跳梁小丑。你可以不同意牛刀的观点,但是你不能侵犯他的发言权。”

 

牛刀之赌

第一次,对战徐滇庆,戳破房价只涨不跌的神话

2007年7月11日,加拿大西安大略大学终身教授、北京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教授徐滇庆表示,深圳房价肯定要涨,“如果2008年7月11日比2007年7月11日低一分钱,即用整版篇幅向深圳市民道歉。”随后知名财经评论人牛刀说,我和你打赌,肯定跌!若涨也用整版道歉!结果,牛刀完胜。

第二次,挑战成思危,敲响高房价崩盘的惊天丧钟

2009年2月21日,前全国人大委员长成思危在中科院研究生院举办的“国际金融危机与我国的应对措施”专题报告会上,假借国务院之名振臂一呼,第十大产业振兴规划确定为房地产。牛刀随即宣布为民生为百姓最后再赌一把。,如果两会后,国务院没有将房地产业列为振兴规划,那么,请成思危先生出面向全体国民谢罪。如果两会后,国务院将房地产业列为十大或者九加一振兴规划,那么,我将向全体网友和民众谢罪。

 

 记者:您被誉为地产三剑客,为什么突然想到要写这部将房产与爱情熔于一炉的长篇小说呢?有什么样的写作冲动?

牛刀:首先我想说明,地产三剑客是媒体对曹建海、时寒冰和我三人的称呼,主要源于我们三人对中国经济、中国社会和中国房地产展开的评论,具有观点一致、思想深刻、见解独到的特点,而且,锋芒毕露,文风犀利。三剑客当中,我是学文的科班出身,更加关注时代的变迁,并喜欢从历史的人文的角度解读经济现象,针砭时弊,呼唤民生。

每个人都有自己对经历对时代对社会的深刻记忆,将自己的记忆整理出来就形成了文学。我的小说不仅仅只是整理记忆,而是探索时代的变迁,深入边缘人的心灵,既表现挣扎的痛苦,也指出超脱的欢欣。

 

记者:请您向读者简单介绍一下这本关于深圳的小说吧。选择这个书名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考虑?

牛刀:小说有几条线,一条是从职业发展,主人公从地产传媒跳进跳出的艰难历程,也可以说是一个城市房地产的兴衰史;一条线索是情感历程,从美到美的毁灭,把都市人心灵的世界展露在现实面前;还有一条线索是灵魂的警醒与战栗。这三条线索,构成了当代创业者被边缘化的人生缩影。

这本书的书名的由来,实在是很有意思的。原名很直白,叫做《在深圳不要去找一位叫麦子的女孩》,到出版社后,经责任编辑陈智富先生的反复斟酌,才改成了现在的书名。后来,有网友告诉我,90年代初,有一本书叫做《中国,我把钥匙弄丢了》,我认为,应该有异曲同工之妙。而且,现在的书名,为我们改编成20集电视连续剧打下了很好的基础。

 

记者:您如何评价自己的文艺处女作?今后是否有写续集的打算?

牛刀:这本书在许多人的努力下,终于出版,我很欣慰。我觉得在一个信仰缺失的时代,保持人生的情感与道德的底线非常重要,这是一种对信仰的重新确认,也是寻求新的人生动力。这个时代,之所以许多人被边缘化,是社会的某种缺陷造成的,而指出这种缺陷,是这篇小说的一大特色。只要能给人已重新奋进的力量,我就感到满足了。

这本书将很快改编成电视连续剧,也是一种重新的创作。等中国城市度过了这一轮经济危机,我会再来考虑都市边缘人的新生。

 

记者:您在小说“引子”部分中特别写到:“本小说背景是真实的,但其中的人物是杜撰的。千万不要在深圳去找一个叫麦子的女孩……”,那么我们可不可以说这部小说有点自传体的性质,或者说白云觅雪是否有您的影子?

牛刀:小说是对时代对社会的记忆,也同时渗透了作者本人对时代对社会的思考,这种思考是痛苦的,所以,会参杂作者本人对现实生活的观照。但重要的是,刻画出一代边缘人的心灵深处的挣扎,是有许多人的经历柔和而成。

 

记者:您的朋友圈里如何看待您写小说的,会不会有人说您不务正业,舞文弄墨、附庸风雅?

牛刀:开始会有些奇怪,但是,现在都很理解。文学最大的特点,是具有很大的宽泛性。最近,我的小说销售很好,主要原因就是我的网友对小说价值的认同。我曾经跟许多网友说,我的财经评论是物质的,是告诉大家怎么预判市场走势;而我的小说是精神的,告诉你赚钱的终极目的。这两者的结合,才能够成完美人生。

 

记者:您怕不怕小说出来后遭到批评?毕竟您是搞房产评论的,与文学创作相距甚远。不过,据说您是中文系毕业的,文学创作应该是老本行吧?

牛刀:批评是好事。我是江西师范大学中文系毕业,从事文学创作一直是我的梦想,但是,一直忙于生计,没有多少时间读书创作。现在,我专心博客的写作和文学创作,可以说是回归自我吧。

 

记者:您在小说中揭露了前几年深圳房价高歌猛进时期的传媒营销的内幕,为什么要这样写?是否想过,如果小说出版了,个人会遭受打击报复?

牛刀:我不是想揭露黑幕,我只是反映社会现实。我们时代的缺陷如此,在文学创作中,没必要回避。

 

记者:您房地产有独到的研究,您觉得中国楼市的发展趋势如何?您曾针对城市白领等人群写过博文《晚两年买房少十年打拼》,那么普通民众什么时候可以出手买房?

牛刀:我认为在这一轮经济危机见底时买房是合适的。中国的经济危机,已经由经济衰退转向金融危机,现在房价泡沫不是通货膨胀能消化的,所以,我劝大家如果不是很急,晚两年买房,省十年打拼。

即使没有许宗衡的事件,中国房价也没有上行的动能,未来三到五年的向下调整不可避免。深圳只是又一个房价上涨的故事的结束,房价下跌的故事正在开始,不排除在央行的导演下,还会重复一轮新的故事,但是,货币就是货币,能够享受货币的过剩只有贪官和奸商。在货币过剩的年代,深圳白领的生活成本进一步提高而收入是在下降的,因而,楼市的真实购买力是在下滑,房价又将开始演义一轮下跌的故事。

 

记者:最近,上海的一栋13层在建商品房突然倒塌,您怎么看?

牛刀:我一向以为,官商勾结是腐败的最高境界,却没想到官商已经不需要勾结了,官就是商商就是官已经成为潮流。上海塌楼事件爆出,这帮开发商其实在政府里担任要职。无论如何,我要向广大网友致歉,我的思想已经落后了,时代在发展,而我没有随同时代一起进步,我向网友沉痛致歉。

央行开闸放水豪迈得很,却至今都没有建立退出机制,有负央行维护币值稳定的神圣天职,大有我死后管他洪水滔天的气派。原来央行是有底气的,那就是央行肯定比我清楚,现在官就是商商就是官,为官商开闸放水,赚了钱是大家的。 

再看看上海的塌楼,楼面价仅为六百多元,而房价买到了一万八,表明官商合一的巨大优势,有地有钱有资源,垄断好这点,还怕老百姓不买房?再高的房价,你都要买。为什么,因为只有我有,价当然由我而定。至于老百姓呢?除非你想露宿街头,否则,你一辈子就只能为我打工。上海塌楼仅仅只是塌楼吗?我以为不是,而是把官商一体掠夺民众财富的事实,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而这楼毕竟是垮塌了,整体垮塌,居然连玻璃都没破,厉害。

 

记者:最近,政府继大量增加银行贷款,又大幅降低开发商资本金比例,您如何看待这一系列的政策对楼市的影响?这是否意味着政府在大力救楼市?

牛刀:政府当然在卖力地救楼市啰。

现在,9070寿终正寝,二套房贷名存实亡,银行又大量发放贷款,就连坚守了13年的开发商资本金比例的底线也悍然取消,更多的银行的资金将会变成闲置在那里的钢筋水泥。而正是这种社会财富的乾坤大挪移,极少数人将中国10多亿老百姓创造的财富席卷一空,最后,许多老百姓却连遮风挡雨之所都没有。

现行所有的住房政策导向都在与民生背道而驰。中国社会寄予了很大希望的社会保障住宅,无可避免的陷入腐败的泥淖,甚至还出现许多建筑质量问题,这种低级错误在其他国家的保障住宅开发当中是罕见的,是不可能的。

其实,本届政府执政以来,开发商一直就不差钱,因为取消了微利房福利房,市场只有一个渠道可以选择,那就是商品房,你说开发商怎么会差钱呢?全中国的财富、近十年的经济繁荣都为开发商所独享,说开发商差钱无论如何说不过去。 

但是,开发商不差钱不等于房价就会一直涨,因为房价涨不涨和开发商差不差钱没有多大的关系。房价的涨跌和供求关系的转化很有关系。纵观全球各国,房价都是在开发商很有钱时暴跌的。当前,中国房产市场的供求关系发生急剧变化,房价越高,需求越少。经济繁荣是为了国计民生,当民生出了问题,也就谈不上国计。那么,因为开发商不差钱,房子就会越造越多;因为老百姓差钱,就越来越无法消费住房。这种供求关系的转化是很有意思的,有房子的人就有越来越多的房子,没有房子的人就无法住上房子。 

一方面是居住成本的无休止上涨,一方面是白领群体收入下降,那么,连接业主与银行之间的链条就要断裂。所有的问题就要暴露出来。

开发商再多的钱有什么用?中国社会目前急需要做的事,就是要促进大学毕业生的就业,努力提高白领阶层的收入。我们的工薪阶层已经大量失业,农民工大量返乡,不能再让白领们失业了。 

所以,开发商不差钱,并不影响房价的下跌。现在房价的上涨是对经济规律的悖逆,必将受到经济规律的惩罚。

 

牛刀,深圳市长许宗衡落马对楼市有什么影响?

牛刀:本来中国楼市一直不缺少观众的,许宗衡的贪腐恶行暴露后,受牵连的开发商纷纷外逃,官商勾结的利益联盟被反腐的利剑暂时斩断,市场强烈的要求回归到真实的状态。一直饱受欺诈与蒙骗的楼市买家,也被泼了一盘凉水,开始冷静下来。相信这一轮房价的暴涨应该结束了。

6月5日,许宗衡双规后的三周,深圳房价暴跌两成。南方网报道说,一路狂奔的深圳房价有点底气不足了。6月27日,深圳一手房成交依旧有222套,不过均价已经降到了13044元。上周六天的成交量维持在1411套的相对低位,成交均价只有13743元/平方米,对比月初成交量1829套、均价16541元/平方米的高位,本月底量价齐跌达两成。 

中国的许多事情可以一窝蜂的去干,但是,最后收拾一地鸡毛却是一件一件的处理。本轮楼市也是如此,为了挽救开发商,部分大中城市不惜动用全体百姓赋予的政府公权,擅自取消中央政府的许多禁令,现在看来,开发商是被救活了,房价又被炒起来了,把区域经济却给整死了,普通城市居民的支付能力降低了,民怨重新沸腾了。

当然,不仅仅是深圳市市长要为此承担责任,肯定还有许多城市的市长将要为此付出代价。经济危机是一场国难,需要全体国民共赴时艰。地方政府应该勇敢的站出来,下大力气挽救实体经济,设法提高就业水准,提高城市居民的购买力,坚决剔除房价泡沫,花大力气把普通商品房价格降下来。

 

记者:近日,有媒体报道,中国人民银行调查统计司初步报告,数据显示,二季度新增贷款出现了逐月增加现象,其中4月人民币各项贷款增加5918亿元,5月增加6645亿元,6月增加15304亿元。加之一季度人民币贷款4.58万亿元的天量增长,今年上半年新增人民币贷款已近7.4万亿元。请问,中国是否面临一次大的通货膨胀?在通货膨胀预期下,中国楼市是否会步入上行轨道,房价是否会持续上涨?

牛刀:我坚决反对央行无节制地滥发货币,银行无节制地新增贷款。央行大量发行货币,是企图将经济矛盾向社会矛盾转化,所以,从本质上来讲解决不了经济问题,带给市场的只是助长炒买炒卖的投机行为,而整个货币政策都是在为投机行为开绿灯,目的是让资本再最后赚一把钱。而这些赚了钱的资本不会帮助中国经济,不会拉动内需,也无法拉动内需,而是转移出境,因为人民币在贬值。如果将人民币升值,中国的出口又会一蹶不振。这是政府最难办也最失望的事,也直接为正在走向通缩的中国经济雪上加霜,促使经济危机将会提早两年爆发。根据趋势判断,美国实体经济危机爆发时也是金融海啸的第二波,是中国金融危机爆发之日,中国金融危机爆发一年后经济将全面陷入衰退。这些都要归结于本次的滥发货币。

通货膨胀的市场表现通常是商品供不应求,而经济危机的市场表现是产能过剩。尽管这两者都有货币因素,但市场特征完全相反。所以,仅仅把中国目前经济走向理解为通货膨胀是错误的,我们的商品并不匮乏,不可能产生供不应求哄抬物价的现象,而是我们的产能过剩,市场消费不足。市场消费不足的根源,是穷人的群体在生活成本进一步提高时越来越大。这是主要矛盾,所以,政府一再强调刺激消费。但是,与刺激消费相反的是,资产价格的上涨,包括房价的上涨,是不断增大各个阶层的生活成本,导致城市居民、特别是白领阶层负债过高,在收入下降或失业时,就会陷入破产的困境。 

最可怕的是,中国无法领取失业救济金。很多人将面临要么房子被银行收走,要么低价处理房子的困境。这就是未来两年房价将要大跌的根源,而且,这种趋势已经开始出现。住着两百万的房子夜夜摆地摊的城市白领一增多,泡沫就要破灭,我们面临的危机就出现了。现在中国70个大中城市普通商品房的房价至少有一半是泡沫,当泡沫破灭时,这段时期的买房人才会发觉,原来花钱买来的都是债务。

 

记者:现在房价重新上涨,您为什么此事提出“房价下跌是中国白领唯一的信仰”的观点呢?

牛刀:我现在都不敢去参加白领们的派对晚会,因为我无法解答这些俊才靓女关于房价的种种问题。不经意间,我愿意与许多白领们谈起信仰,谈起人生的精神支柱,也毫不隐晦的向白领们推荐我的小说,推荐我的世界观和人生观。

一位在中关村一家IT公司工作的小伙子告诉我:现在赚钱已经没什么用了,赚钱是需要的但不是人生的动力,我的月薪在我的同学当中是最高的,工作了三年,只是看见了一丝买房的希望,那就是去年下半年北京房价降得厉害时,现在买房的希望是彻底破灭了,赚再多的钱也买不起房子。 

我想这位小伙子要表述的意思是,赚钱的速度赶不上房价上涨的速度。一位山东籍的小伙子,想和我一起注册电影工作室,准备拍一部以房地产为背景的电影,并信誓旦旦的表示要超过冯小刚的《大腕》。一个月前,他看中了万科在朝阳公园旁的一个楼盘,让我帮他找万科打打折,我当时便应诺了。正在我通过深圳万科和北京万科联系时,他在QQ上告诉我,不买啦,太贵了,还是留点活钱等机会。 

我曾经在晚上去观察白领们练摊,思考着为他们做点什么,并写下了《住两百万的房子天天晚上摆摊的问题》的博客,呼吁社会关注白领们的生活压力,关注他们的负债。这一部分白领有可能是经济危机最大的受害者,房价在上涨和他们没关系,小两口就一套房;而物价上涨银行加息,生活成本提高而收入下降,对他们来讲才是致命的,很多人都会因为负债过高而破产。 

不管是买了房子的,还是没买房子的,在谈起信仰上基本都缺乏激情,缺乏想象。有的干脆说,现在是个没有信仰的时代,我最大的信仰就是房价下降到我能买得起的水平,就算我买了房子也不希望房价上涨的这么离谱。有的直接反问我,你的信仰呢?我也毫不隐晦的说,我的信仰和你们一样,也是房价下降到和经济发展的水平尤其是和白领收入相均衡的状态。我们有义务督促政府关怀民生,解决目前房价过高的问题的。 

信仰危机是我们这个时代的危机之一,而将房价下跌作为我们共同的信仰,却是一种无奈和彷徨。信仰是精神的,房价下跌是物质的,而精神的东西一旦物化,那种鼓舞人心的生机、活力和动能便不复存在,社会前进的步伐就会放缓,一个民族就不能在世界民族之林体现价值。我们这个时代的每一个人,都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们民族的衰落,而应该发愤图强,鼎力革新,推动社会的进步和民族的振兴。 

 

记者:如何看待房价上涨与经济形势的关系?

牛刀:今年二季度,全国房价开始进入一个普涨的通道。这是这样令人揪心,这样的令人无奈,关于房价的任何理论统统解释不清,为什么中国的房价会在这个时候上涨?用供求关系来解释吧,中国的住宅正处在去库存化,大量的房子在空置,大量的住宅用地在闲置;用宏观经济理论来解释吧,现在还处在通缩时期,哪有资产价格这么猛涨的?就算经济快速增长时期,房价涨成这样也是离谱的,何况,全球不动产都在向下估值。

最重要的是,我们面对的经济状况,根本就没有走出困境。民营实体经济已经破产了40%,还有40%频临破产,即使没有破产,也纷纷乘此机会从银行取得贷款,用贷款来炒股炒楼;我们今年已经出现300多万大学毕业生无法就业,未来的就业前景非常不妙,这些无法就业的大学生们,有可能进一步拉低现在的白领们的月薪水平。连续8个月来,我们的发电量只是在高温期才有一点增长,其他都是负增长,可见工业企业的生产严重不足。这个时候来谈经济最早复苏是很可笑的。 

当然,我们深知这一轮的房价为什么而涨,说到底是利益集团们还没赚够,而通过房地产掠夺民众的财富是最便捷的通道。我们更知道,这一轮上涨是不可持续的,是注定会有一轮暴跌的,然而,在房价暴跌时,受伤的又是谁呢?这么奇怪的市场,滋生了这么无奈的信仰,还有多少无奈将在房价上涨时爆发?我不相信,这会成为我们这个时代的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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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作者:牛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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