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松:凯撒,骰子已经掷下!

公元前754年-753年开创了古罗马的王政时代,王政时代的第七位王暴虐无道,在公元前509年被愤怒的罗马人赶走。此后,罗马人自主决定不再实行君主制,而是选出两名行政官(后改名为执政官)来治理国家,任期一年,从此建立了古罗马共和国。

这明显是罗马人民自主决定了国家的进程。

在古罗马共和国时期,掌握国家实权的是元老院,这时的古罗马还是一个小国家。但自公元前5世纪初,古罗马开始扩张,通过一系列征服战争,最终建成一个横跨欧洲、亚洲、非洲,把地中海变成内海的大国。

由于对外战争关系,大量廉价战俘成为奴隶进入元老院议员和贵族阶级的庄园,取代了替人耕作的农民进而催生了大庄园制的形成。由于有大量的战俘成为廉价劳动力,元老院议员、贵族趁机吞并了大量中小型庄园主和自由民的土地,逼使他们破产沦为游民,这就让社会严重分化了,社会等级的分化使罗马社会矛盾激化,阶层之间的内战时代开始了。

公元前130年代~前30年代,史称内战时代,先后爆发了西西里奴隶起义和斯巴达起义、同盟者战争,等等,形成了破产农民与大地主的斗争,无权者与当权者的斗争,骑士派与元老派的斗争,各种内战交织进行。

因为君主昏庸,罗马人推翻了王政制度(即封建君主制度)建立起共和制的古罗马,目的是实现人与人之间的平等(当时存在贵族阶层,所以平等是相对的)。但随着古罗马共和国的不断扩张,议员和贵族阶层的政治地位不断提高(在今天可以称呼为政治家族),经济势力不断扩张,它们就窃取了属于国家的行政、司法等权力,也掠夺了以土地为标志的大部分社会财富,就让古罗马共和国成为他们的“私产”,这实际是封建君主制度的另外一种表现方式(类似一个皇帝和一群皇帝的差别),也可以称呼为“王政制度”的变相回归,这时的共和国已经是徒有虚名。此时,议员和贵族们最恐惧什么?恐惧那些拥有卓越才能并建立起巨大功绩之人,因为他们拥有巨大的民意支持就很可能会威胁到议员和贵族们的整体利益,此时,名义上的共和国就进入了逆淘汰阶段,任何有卓越才能的人都很容易受到打压。甚至被处死。

恰逢此时,凯撒横空出世。 

公元前100年7月凯撒出生于罗马,他的父亲和母亲都为纯粹的贵族家庭。

公元前76年,凯撒踏上前往东方的旅程,但在奇里乞亚海被海盗劫持。海盗要求二十塔兰特的赎金,但却遭到了凯撒的耻笑,说它们居然只要这么一点点钱,主动把赎金提高到五十塔兰特。更令海盗们惊讶的是,在等待赎金的38天之中,恺撒没事般和海盗们同吃同住,甚至一同饮酒作乐。一次酒酣耳热之际,恺撒说自己有一天一定会将海盗们统统钉上十字架。海盗们听了哈哈大笑,以为他在开玩笑,等拿到赎金后就依约将他释放了。

凯撒获释之后立刻组织了一支舰队杀回岛上,将所有海盗们一网打尽,依照约把他们的尸体钉上了十字架。

这是一个有超凡胆识的人。

公元前60年,克拉苏、凯撒、庞培秘密结盟,共同控制罗马政局,史称前三巨头同盟。此后凯撒出任高卢总督。在不到10年的时间里,恺撒迫使800余座城市、300来个部落投降,让整个高卢归顺于他。高卢大约相当于今天的法国。这时,凯撒麾下有十个罗马军团的精锐部队,每个军团的人数为4600-6000人。

凯撒的成就太伟大了,但就因为过于伟大了,罗马既为之欢呼,也为之担心。公元前49年,元老院向恺撒发出召还命令,命令恺撒回罗马,恺撒回信表示希望延长高卢总督任期,元老院不但拒绝,还发出了最终警告,如果不立刻回罗马,将宣布恺撒为国敌!到这我们应该看到,元老议员和贵族认为自己就是国家,威胁到自己的人就是国敌,这就是它们的逻辑。

凯撒肯定不想当国敌,只能赶回意大利。

但罗马法律规定,没有元老院的命令,任何指挥官皆不可私自带着军队渡过卢比孔河,否则就是叛乱。卢比孔河是一条在意大利地图上根本看不见的小河(罗马地图上只能看到圣马力诺,下图右侧的红线为卢比孔河,全长仅仅29公里),但从此却因凯撒而举世皆知。

公元前49年,即罗马建国第705年,1月10日,这是古罗马最重要的日子之一。太阳早就落到亚平宁山脉的那一边,黑暗中,凯撒麾下第13军团的士兵们列阵在卢比孔河北岸,这是凯撒身边的全部军队(4800-6000人)。卢比孔河充盈着山上的融雪,在夜色中影影绰绰。士兵们听得到水流的声音,但听不到军号声,夜晚虽然寒气逼人,但他们已习惯了这些恶劣的天气。八年来,他们冒着严寒,顶着酷暑,追随凯撒经历了一场又一场血战,直到罗马世界的尽头。今天,他们站在卢比孔河岸边等待凯撒的命令,虽然前方仅是一条窄窄的小河,但一边是高卢省,另一边却是意大利,那边的道路通向罗马,踏上那条路就意味着反叛!

每个将军和士兵都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恺撒凝视着卢比孔河的暗黑水流,心神难定地沉默着,迟迟没有做出渡河的手势。政敌们嫉妒他的功劳,畏惧他的威势,早就策划要剥夺他的指挥权。现在他们终于把恺撒逼到了墙角,何去何从?或者,他服从法律,交出指挥权,接受失败的命运;或者,渡过卢比孔河!

最终,凯撒下达了历史上一道著名的命令:骰子已经掷下!

随着凯撒挥出向前进军的手势,13军团渡过卢比孔河。

后来的结果大家都知道了,凯撒挥军进入罗马城,击败了当时的执政者,自己成为了古罗马共和国的最高当权者,被后世尊为凯撒大帝。

要说明的是,虽然世界上有很多人称为大帝,但真正被后人公认的大帝仅有凯撒一人,是的,他是唯一一个。

后世的部分史学家说,随着凯撒渡过卢比孔河,意味着一个时代结束了。曾经,地中海地区散落着许多自由城市,城市中的人们自称为公民,而不是法老或皇帝的臣民。他们为自己拥有自由言论、私有财权、法律保护等权利而自豪,视之为将他们区别于奴隶的核心价值。随着一个个新帝国的兴起,这些城市失去了独立。到公元前1世纪,地中海地区只剩下罗马一个城市是自由的。在恺撒渡过卢比孔河后,“共和”完了,再没有自由城市了。保持了一千年的公民自治传统结束了,要等到另一个漫长的千年之后才再次出现,这就是文艺复兴运动之后,经过英国光荣革命、美国独立战争和法国大革命而建立起来的近代宪政体系。

是谁败坏了古罗马的文明?

随着古罗马共和国在509年建立,意味着实现了国家公有化(国家属于公民),但随着战俘的不断进入,元老议员和贵族阶层不断壮大,而平民阶层不断破产,事实上已经再次完成了国家私有化的过程。

埋葬古罗马共和国的是它自己,凯撒也不过只是欧洲历史的一个章节。如果古罗马共和国依旧属于民众,有坚强的凝聚力,凭借意大利的守军和民众,凯撒麾下的一个军团就不可能夺取罗马,凯撒麾下的士兵也不会忠于凯撒。凯撒之所以凭借一个军团的力量就攻破了罗马城,根源在于共和国已经破败成一堆朽木。

凯撒做了自己该做的事而已。

葬送美国的也是美国自己。

如果说林肯建立的美国是公有化的、属于美国选民,今天的美国还属于美国选民的吗?

前面的文章已经多次论述过(事实上所有人都可以看到这一点),今天的美国事实上已经属于政治家族、属于垄断资本,属于华盛顿沼泽势力,他们也已经有了自己的奴隶,那就是部分移民和非法移民,这与古罗马共和国后期有差别吗?没有。所以拜登说:他之所以可以躲在地下室抗疫,是因为有黑人女佣在杂货店中工作。这句话实际是这个时代的精准表述,拜登等政治家族、华盛顿势力、垄断资本(它们就是deep state)已经完成了将国家私有化的过程,成为了美国的统治阶层与寄生阶层。所以,林肯建立起来的美国早已经“死”了,本次大选过程中出现的大面积欺诈,只不过是吹响了葬礼的号角而已。

像古罗马共和国后期一样,今天的美国也已经是逆淘汰时代,所以,deep state选择了在过去四十七年的从政经历中毫无政绩、已经明显老年痴呆、家庭丑闻缠身的拜登参与大选,它们需要的就是一个“废物”,一个“侏儒”,一个“提线木偶”。

相反,任何拥有杰出能力尤其是深得民众拥护的人都是deep state的敌人。华盛顿的圈外人特朗普入主白宫已经让他们恼火,将美国的失业率带到五十年新低、身边聚集了七千多万粉丝的特朗普就彻底成了它们必欲除之而后快的“敌人”。我确实不知道特朗普是否是这个时代的凯撒,但他今天的境地与卢比孔河边的凯撒有多少差别哪?

拜登的参选与特朗普的遭遇都是逆淘汰时期的必然。

Deep state当然会借助瘟疫大流行扫荡中小企业、自由民的财产,方式就是强行推进封锁措施,让它们破产,而可以正常营业的垄断企业就会快速壮大,加速推进国家私有化的进程。

美国的平民(或选民)当然也会反击这股将国家私有化的势力,它们反击的方式就是在2016年投票给特朗普。同时在疫情蔓延的时期不断游行示威,反抗任何强行封锁措施(注意“强行”两个字)。如果特朗普不能承担掀翻deep state的重任,未来他们还会选择其它人,直到选出属于他们的“凯撒”“拿破仑”!(12月15日《如松:川普是动力谁的蛋糕?》)

如果没人有能力掀翻deep state,国家私有化的进程就会不断深入,美国彻底被deep state所掌控;如果有人(这个人可以是任何人)带领人民掀翻deep state,前提就必然是此人可以最大限度地集中权力,因为deep state已经渗入到了全社会的方方面面,没有这个前提就无法达成最终的目标。

因此,有人就认为特朗普是“独裁者”,因为它们最担心的是“独裁者”,只有“独裁者”才会让他们退出华盛顿!

资本是贪婪的,而deep state是依靠资本联系在一起的,它们永远不可能让出哪怕丝毫的利益,当它们进一步掌握了权力之后,权力与资本结合起来就会让国家私有化的进程突然加速并彻底完成,让国家万劫不复!但个人即便实现了集权,集中的也仅仅是行政权力,表面看起来是彻底实现了国家私有化的进程,但因为资本可以再次实现对权力的制衡,私人对国家的控制力反而下降了,本质是逆转了国家私有化的进程。如果再有觉醒的民众对个人权力形成制衡,就会让国家再次回归公有化。所以,凯撒建立了古罗马帝国,帝国倒台之后让欧洲进入了黑暗年代,缘于民众尚处于愚昧状态;但拿破仑建立起法兰西帝国,实现高度集权之后却奠定了法兰西共和国的基石,原因在于文艺复兴之后的民众已经觉醒!

美国的“新凯撒”或“新拿破仑”也一定是个集权者,因为没有高度集权就不足以击败盘根错节的华盛顿沼泽势力,就无法掀翻deep state,就无法完成历史赋予他的使命。但只要已经觉醒的美国人民握紧手中的枪(特朗普坚决支持民众的拥枪权),集权者就不可能将美国带入欧洲历史上的黑暗年代;更重要的是,军队国家化之后,已经没有了诞生“皇帝”的温床,所以,“新凯撒”或“新拿破仑”将开启的是“第三美国”时代(华盛顿奠基的美国可以称呼为“第一美国”,林肯奠基的美国可以称呼为“第二美国”)!

今天在美国所发生的事,未来还会在其它国家爆发,因为当今世界几乎所有国家都在面临与美国完全一样的社会矛盾。

这是属于新凯撒、新拿破仑的时代,是英雄辈出的时代。

祝天下人圣诞节快乐,祝朋友们平安夜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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