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号绿皮列车,大脱轨与大觉醒!

美国联邦的选举制度已经稳定运行了约230多年,定期选举出美国总统和议员。

在美国选举史上,舞弊现象并不稀奇,这对于任何实行选举制度的社会来说都是无法避免的,源于任何社会总有个别投机取巧之人,每当这种时候,美国的立法、司法、行政体系都会像一台高效的机器一样立即运转起来,恢复选举真相,稳定选民的信心,让选举制度可以稳定运行下去。

事实上,这也是所有欧美国家的常识性做法,一旦选举进程中出现舞弊等问题,国会、法院、行政部门都会主动向国民和国际社会公告大选过程中的问题所在,还原真相。

就因为这种实事求是的态度,让它们站在道义的制高点上,经常指责其他国家的选举过程中存在舞弊行为,支持联合国相关机构监督其它一些国家的选举过程。

这种实事求是的态度就是现代选举制度的基石,没有这个基石,就没有文艺复兴运动之后的近代(宪政)文明,也没有文艺复兴之后的近代繁荣!

但突然之间,这种稳定运行的社会制度在号称是“自由的灯塔”的美国于2020年戛然而止!运行了200多年的美国号“绿皮列车”出现了大脱轨!

在2020年大选中,美国法院基本不接受涉及选举舞弊的案子,法官们对各种舞弊证据基本采取不听、不看的态度;虽然内阁是川普领导的,但内阁各部对选举过程中的一系列问题视而不见;立法部门(国会)在1月6日的选举人票认证过程中,不仅直接认证了存在问题的选举结果,还打压部分议员对选举结果所进行的挑战。以立法、司法和政府行政系统为核心所组成的国家机器,不仅不去理清真相,还默许推特、脸书、谷歌等大型互联网传媒公司掩盖真相。

最新的民调显示,有接近一半的美国人认为选举过程存在欺诈,国家机器这种不作为的态度只能说明:美国的选举制度已经“死”了。

美国号“脱轨”的内在含义是什么?这就是人类社会数千年历史中最核心的财富话题——征税权的争夺。

200多年前的美国独立战争,就是为抗拒缴税而引爆的战争。

自从1215年《大宪章》签署之后,英国就逐渐形成了国王不经过民选的下议院(而不是世袭的贵族院,即上议院)的认可不得征税的传统,但英国统治下的北美殖民地的居民有向英国国王纳税的义务,但在议会里却没有自己的代表。也就是说,殖民地的纳税人对于要缴纳多少税、税收如何支出没有一点发言权。因此,这就导致北美纳税人的不满,拒绝缴税,最后于1765年引爆了独立战争。

 

为什么征税权是如此的敏感?

任何一个社会的财富都是由民众创造的,国王与政府并不能创造丝毫的财富。当民众决定纳多少税、税收如何支出时,就会最大限度地提升财政支出的效率、压制政府财政支出,结果就会将绝大部分社会财富中留在社会上、留在劳动者手中,再加上私有财产可以得到保护,劳动者的积极性就会提升,经济社会就可以持续发展,就可以消灭贫困,这就是美国(包括很多国家)在过去两百多年持续繁荣的基石。

美国建国伊始时期,选民的选票在国家治理过程中可以发挥充分的作用,美国的社会体制处于相对理想的一种状态。所以,美国在传统上是小政府、大社会、轻税收的社会模式。比如,在建国之后的80多年中,联邦政府一直不征收个人所得税,维持联邦政府运转的主要资金来源是关税等间接税种,整体税赋非常轻。

此时,美国的社会体系处于相对理想的一种状态,征税权是全民所有,属于国有,支持了美国的持续繁荣。

但单个选民是松散的,由一般选民通过选举程序治理社会的模式也未必是最好的,随后的美国就开始步入到党派政治(或者说党派政治的地位不断上升)。党派政治下当然可以实现党派利益,也可以依托党派实现更多的个人利益,但在党派政治之下,也可以选出精英对社会进行管理,所以这实际是有利有弊。此时,全民治理的社会模式就逐渐过度到精英治理模式。但欲望永远是无限的,随着党派利益和个人利益的不断扩大,税赋就会不断加重。所以,美国联邦政府从1862年开始加征个人所得税,但当时的税率很轻,年收入超过1万美元(这在当时是非常高的水平)的税率仅仅是5%。可现在,个人所得税已经是联邦税收的主体,税率也已经大幅提高——这足以反应党派政治下税率不断提升的过程,说明社会的负担在不断加重。

当政党和个人可以通过控制征税权来实现私利时,征税权就被分解了,具有了私有的成分。随着时间的延续和税率的提高,征税权中私有的成分就在不断上升。

此时,不仅税种增加、税率提高让征税权中的私有成分上升,还体现在对待垄断企业的态度上。

垄断企业实际就是政府职能的一部分。当一间企业建立了垄断地位之后,就会通过垄断价格为社会提供“服务”,垄断价格就起到了一部分对社会征税的作用。在上世纪以前,美国的《反托拉斯法》就是悬在所有垄断企业头上的达莫利斯之剑,1984年美国司法部就依据这个法令拆分了美国电话电报公司(AT&T)。但随着两党建制派的不断壮大,游说政治开始形成,大企业就可以通过游说来软化华盛顿的反垄断政策,本世纪以来美国政府对企业垄断行为的打击力度明显下降。当垄断企业不断壮大时,就可以通过征税功能让企业实现垄断利润,这实际是美国征税权私有化进程中的表现方式之一。

两党政治之下,虽然美国征税权的私有属性在不断提升,综合税赋(既包括企业通过垄断行为进行征税,也包括华盛顿的游说利益,等等)也在不断上升,但选民手中的选票对两党和华盛顿还有制约作用(源于可以决定谁能上台执政),选票就成了征税权私有化进程中的刹车片。

但2020年的美国大选,刹车片瞬间失灵了!

既然选举进程中存在(舞弊)等一系列问题,就需要以立法、司法、行政体系组成的国家机器立即厘清,这是保证民众手中的选票可以发挥“刹车片”功能的基础。

当国家机器对选举过程中的一系列问题无动于衷的时候,当国会在1月6日无视选举问题进行了总统选举人票进行认证的时候,当2021年1月13日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确认1月20日之后拜登将成为三军总司令之后,当拜登在1月20日就职之后,意味着美国选民被“强奸”了,选票对两党建制派、对华盛顿官僚失去了制约作用,失去了美国征税权私有化进程的刹车片,意味着私有化进程骤然加速!

此时,税赋就会不断加重(拜登早就说了,要加税),美国人以选举权的为核心的基本权益(包括拥枪权、言论自由权等)都会被打压,民意当然会不断反弹,美国社会的冲突就会不断加剧。以两党建制派、政治家族、垄断资本为核心所组成的美国政府,就只能使用强制的手段压制这些冲突,一个威权社会就此诞生了。这就是1月14日《如松:美国。风暴的前夜》中所阐述的原理,美国就会从民主(合众国制度)阶段过度到帝国体制(威权政治),甚至因内部动荡在未来分裂出USA、USB、USC……,等等。

美国从建国伊始到今天,演绎的就是征税权从“国有”到“私有”的进程。

征税权的争夺是一个社会的终极财富表现,它的乾坤大挪移就是每一个国家不断演变的历史!几乎没有国家可以例外,只是外在的表现有所差异而已。就因为特朗普要将征税权拿回给民众(这就是“抽干华盛顿沼泽”的内在含义,让任何政党和个人都不能通过控制征税权谋取私利),因此而获得无数美国人的支持,但也由此遭到美国两党建制派的联手打击。我在12月27日写过一篇《如松:麦康奈尔为何要做掉川普?》,文中阐述的就是征税权争夺是终极财富这个概念,这是本网址在2020年所提出来的最重要的概念。此时,不仅美国两党建制派都打击川普,欧美各国的领导人也都在大选过程中反对川普,根源在于经济全球化之后,这些国家基本上基本上完成了(或接近完成了)征税权私有化的进程,他们是代表本国的政治阶层反对川普、保护自己的政党和个人的利益。相反,不仅美国的川粉支持川普,日本、英国等很多国家和地区都爆发了挺川游行,源于越来越多的人已经看清了这场大戏的真正内涵,看清了政客、“精英”们的真实目的,这意味着整个世界已经开启了大觉醒的进程。

伪大总统拜登在1月20号的就职仪式上插了20万面旗帜,嘉宾却只有千人,这不过是在粉饰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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