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松:诚实的哨声—“很多家庭,会失去挚亲”

必须首先申明一个概念,类似萨斯那样只流行一季的病毒是少数的,多数病毒都会流行数季,有些甚至流行十几年甚至更久。比如,1918年西班牙流感流行了三个冬春季节,然后神秘消失;欧洲中世纪的黑死病,流行了数百年;而流感则长期伴随着人类。所以,如果把所有的病毒都看作是临时工、一次性来串门“友好病毒”,是大错特错。而新冠病毒基于潜伏期长、隐形携带者也有感染能力,传播速度比较快等特征,主流病毒学家认为有可能在今后形成类似流感一样的长期存在。

欧洲的医疗体系比较发达,数据统计也比较严谨,就以欧洲的情形来说事。现在,欧洲各国感染者的致死率互不相同,有的超过7%,有的不足1%,即便取中位数也有4%左右,如果这种病毒连续流行数年甚至十几年,累计的死亡数字是十分恐怖的。

抵御流行病毒关系到每一个民族的未来,历史上被病毒流行摧毁的国家或民族有很多,最典型的是罗马帝国,所以在这件事上不能仅考虑今天,更要考虑未来,而且未来更重要。

英国是现代科学的鼻祖,其抵抗疫情的方案却姗姗来迟。而德国与英国对新冠疫情的看法惊人一致。这是最具有科学精神的态度。

英国首相约翰逊明确说明,他也想将病毒抵御在国门之外(注意前提),但事实看来做不到,这是今天世界的特点所决定的,怪不得任何人。现在,英国抗疫开始进入第二阶段——拖延阶段。

据彭博社的报道:在约翰逊的讲话中,虽然约翰逊没有明着说出“让所有人都去得病”这句话,但他的策略是十分清楚的,既要放缓病毒的传播(拖延),也不必去刻意压制病毒,让人们夏季慢慢去感染,然后逐渐康复,进而在冬天之前达到“群体免疫”的目标。

英国首席科学顾问帕德里克·瓦兰斯则直接说:“英国无法完全压制疫情,也不应该(注意)完全压制疫情”。

两人的意思是十分清楚的,那就是让人们缓慢去感染,感染的太快不行,医疗体系无法应对太多的重症和老年患者;太慢了也不行,因为这无法在冬季之前实现“群体免疫”的目标。

克里斯蒂安·德罗斯滕是德国总理默克尔最倚重的病毒学家,他甚至希望趁着夏天,最好把年轻人都感染了,反正年轻人基本能恢复(德国新冠患者的致死率非常低,为0.27%,只是稍高于流感的水平),这样,病毒在未来再次爆发时,就对德国形不成威胁。因此默克尔才说,60-70%的德国人都会被感染。

他们之所以这样做,是以以下判断为基础的,下面是瓦兰斯的解释:

“我们认为这个病毒将变成季节性流感般的存在,很可能每年都会重现(注意这点,看看致死率就知道如果人类现在无所作为将面对的前景)。届时群体将对其免疫,这也将是长期控制病毒的一部分”。——英国、德国的科学家都是这个观点,这肯定是基于专业研究为基础,外行人就不要去自找没趣了。

“60%的感染率是获得群体免疫的数字”。

这里就要解释群体免疫的概念。

在一个人群中如果大部分人都对某传染病有免疫力,传染链(chainsofinfection,即由传染源、传播途径和易感人群三个点构成的流行过程)就可以被切断,意味着高人群免疫力能够停止或减慢该疾病的传播。所以,当人群免疫力超过某个阈值时,该疾病就能自然而然地被清除。对于新冠病毒来说,R0是3、即一人可以传染3人,如果其中2个都早已经感染了(具备了抵抗力),那剩下就只能感染1个,R0就衰减到1以下,病毒就不再具备扩大流行的能力,只能走向衰竭。因此,新冠病毒的阈值就是60-70%(三分之二)的人被感染过,所以,瓦兰斯要求的感染率是60%,德国要求的是60-70%,这就是科学精神。

以往,使用“群体免疫”的方案有过成功抵御传染病的范例。1977年天花的根除就是基于这一原理,当人群中有足够比例的人都接种了疫苗(具有了免疫力)后,这种流行病最终被根除。

看到这,有人会认为英国这是在保护强者,因为强者才更容易在感染病毒后生存下来。实际情形完全相反,首先英国政府已经声明,其医疗机构会主要为弱者(重症患者、老年人和儿童)提供保护;其次,当对某种流行病获得“群体免疫”之后,就可以为无法接种疫苗的人(或没能力产生抗体的人)起到保护作用,比如新生儿、免疫功能不全者、接受化疗的患者等。换句话说,英国一旦获得“群体免疫”,就可以保护本国的弱者——这是一种通过感染强者(比如青壮年)保护弱者的方案。

约翰逊说,“你们很多家庭,会失去挚亲”。我认为这就是最真实、最诚恳的哨声。因为在建立“群体免疫”的过程中,即便医疗体系竭尽全力,也会有生命的牺牲,但换取的是整个民族的安全。当然,有些人喜欢掩耳盗铃,肯定不愿意听这种诚实的哨声,就像当初不喜欢听管轶的哨声一样。

抵御新冠病毒,只有两种最终的解决方案:第一,疫苗可以大规模商用。但这至少还需要一两年的时间,如果在这一两年内病毒持续肆虐,会导致多少人死亡?所以,疫苗的方案可以期待,但在投入商用之前却不能依靠。何况,如果病毒变异的速度很快,疫苗的效果也存疑,能否阻挡病毒的传播就有变数。第二,就是建立群体免疫。要说明的是,一旦疫苗投入商用,就可以极大地加快“群体免疫”的建立,两者并不相悖。所以,英国、德国的做法与加快疫苗的研发并不矛盾,而是一种兼容。

现在,无论是把人隔离起来还是躲避(意味着这些人不具备免疫力),都只是临是举措而不是最终的解决方案。因为任何人都不知道它是否会二次爆发,会在何时、何地二次爆发。一旦二次爆发,就意味着这些不具备免疫力的人群随时、随地可以成为现在的“意大利”,当然就不是最终的解决方案。但隔离这个方案又是必要的,目的是延缓病毒的传播速度,避免导致各国医疗体系的崩溃,可以正常发挥对危重病人的救助功能。

新冠疫情,属于社会公众事件,基于各国郑智模式不同、社会文化差异、民众思维差异,注定需要采取不同的方式进行抵御,至于哪种方式更科学、更合理、更适合本民族的特点、效果更好,结果是唯一的检验标准,历史会给出正确的、公正的答案

中国历史上出现过无数次瘟疫,抵御这些瘟疫的手段都是中医,只要你谈到抗疫,就躲不开中医。

我知道有很多人心里看不上中医,但世界历史上,有数不清的民族在瘟疫肆虐时期灭亡并在历史的长河中消失(如果新冠病毒保持今天的致死率持续传播几十年,又会有一些民族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可中华民族却形成了自己五千年的文明史,这个文明史的“护卫”就是中医!因为它让这个民族不至于灭绝并不断存续,否则,一个不能存续的民族就不可能形成自己连续的文明史。以科学(西医)的观点来看,中医有缺点、也有劣势,但客观地说,以中医的观点看,西医科学也有局限性。这世界本来就没有完美。只有做到兼容并蓄的民族,才是一个“长大了”的民族。但中医可以守护一个民族五千年而不倒,谁都没资格否定它。

今天,人们看到的中医的一些短处,这不能归结于古人,因为历史是一种传承,中医也体现在传承,中医的这些不完善恰恰应该归结于近代人没有尽到继承与发展的责任。

东方文明的辉煌时代是以中医为支撑的,西方文明的崛起也是依靠西医科学的进步保驾护航的。无论东方的辉煌还是西方的崛起,依靠的都是人,而医学的进步是生命的保证。

约翰逊明确地说,要准备失去自己所爱的人。很多人又会嘲笑:看看,西方科学在草菅人命。难道中医抗疫就没有死亡吗?如果没有有死亡,为何中国历史上的大瘟疫都会造成大量的人口损失?所以,无论西医还是西医,在致命病毒来袭的时候都会导致生命的损失,就看谁能在付出损失之后可以为生命建立起更强的堡垒。

有人号称用西医(或中医)治疗新冠患者可以实现零死亡,这些人本质上都是统计学上的骗子,只要放大样本(增大数量、年龄范围和症状宽广度)就会戳穿这种把戏。

到这,估计筒子们肯定会喷,但本人虽然热爱中医,但也以一样的热情拥抱西医。无论看中医还是西医,如果看到的只是她们的缺点,要么就是中医黑,要么就是西医黑;如果看到的是她们的优点,就会拥抱她们!这就是人与人的根本不同。

未来,新冠病毒如果出现反复流行(很大概率),会彻底颠覆世界的大局。一旦在某些国家(无论这个国家有多大、现在看起来有多强)出现反复流行,不仅医疗体系被拖垮,财政被拖垮,经济军事都会被拖垮,国家会快速衰落,甚至民族都会消失。相反,有些国家采取了更合理的方式对抗疫情的反复传播,并筑起了属于自己的“长城”(“群体免疫”的建立、完善的中西医诊疗方案、让疫苗早日投入使用等,都是“长城”),最终就会不断提升本国在世界上的地位。

新冠病毒必定载入史册,各国抗疫的做法也会接受历史的检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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