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松:川普动了谁的奶酪?

1789年法国爆发了大革命,其原因主要是三个方面:

第一,一般认为一战、二战是人类历史上规模最大的两次战争,但还有一场战争完全可以与世界大战相比拟,那就是英法“七年战争”。“七年战争”发生在1754年至1763年,当时西方的主要强国均参与其中,其影响覆盖欧洲、北美、中美洲、西非海岸、印度及菲律宾。在世界各地的历史中,这场战争依照不同的战役所发生的区域被赋予了不同的名称:在美国被称为“法国-印第安战争”;在加拿大法语区被称为“征服之战”;在加拿大英语区被称为“七年战争”;在普鲁士和瑞典被称为“波美拉尼亚战争”;在印度次大陆被称为“第三次卡纳提克战争”;在普鲁士与奥地利又称为“第三次西西里战争”,等等,由此可见,在“七年战争”期间英、法在全球各地进行了持续的交战,法国最终战败。

美国独立战争(1775年—1783年)中,美国大陆军队与英国军队进行了八年多的战争,法国也置身其中并支持大陆军。

长期的战争让法国财政的负债急剧增长,到爆发大革命时负债达到20亿里拉之多,法国财政已经濒临崩溃。

第二,1783年冰岛拉基火山喷发,这对欧洲的气候与农业产生了灾难性的影响,干旱不断爆发,让法国社会承担税赋的能力严重下降。1788年冬天法国极端严寒,面包价格从正常的4苏/个上升到1789年底的12苏/个,患病率和死亡率快速上升,出现了大规模饥荒。资料显示1788年贫户的家庭一半收入花费在面包上,1789年则达到80%,这是典型的生存危机。这场饥荒最终还蔓延到了欧洲的多个地区。

当人们嗷嗷待哺的时候,自然无法承担更高的赋税。

第三,财政要求加税,但人们的生存状况又无法承担更重的税赋,而贫富差距恶化进一步加剧了社会矛盾。

当时法国有三级议会,“三级”分别代表的是教士、贵族及平民阶层。平民人口占绝大多数,但却只占有法国土地的三分之一。教士、贵族阶层占有大量的土地和奴隶,但却无需缴纳税赋。一旦加税之后平民就失去了生存的机会,必然导致社会矛盾剧烈爆发。(当贫富差距严重恶化之后,即便教士、贵族、平民平等纳税,底层也会难以生存,导致社会动乱)

这就是法国爆发大革命的根源,下图为当时的讽刺漫画,寓意平民阶层的生存异常艰难,是它们发动了这场大革命。

为什么大革命之后的拿破仑被法国民众拥护为皇帝?根源就是建立起拿破仑法典,这部法典是当代法兰西的基石,核心就是实现人与人之间基本权利的平等,而“平等纳税”是“人与人之间基本权利平等”的核心内涵之一。

现在看看今天的美国。

第一,到今年底预计美国政府的负债率在130-140%之间,对于开放的社会体系来说这是非常高的水平,这就是财政危机,是法国大革命前的财政危机在今天的表现方式。

美国今天的高负债率主要与三件事有关:首先是次贷危机;其次是伊拉克战争、反恐战争;再次就是瘟疫全球大流行。

第二,美国大片铁锈区的出现,意味着经济已经陷入了很长年份的萧条,意味着很多一般劳动者(尤其是铁锈区的一般劳动者)的生活水平在下降,生存日趋艰难,这一点在11月25日的文章《如松:中美世界大角逐》中已经说的很清楚。

虽然一般劳动者的生活水平在下降,但富豪阶层却在不断壮大。2018年美国的基尼系数攀升至0.485,贫富差距创50年来新高。

世界著名对冲基金桥水基金创始人瑞·达利欧指出,美国最富有0.1%人群的净财富接近底层90%人群的财富总和,目前美国社会贫富差距达到自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经济大萧条以来的最高点。

今年以来美国贫富差距恶化的速度在突飞猛进。在疫情的打击之下今年美国经济将是负增长,意味着整个国家没有财富增量,居民的平均收入将出现萎缩。由于疫情的冲击很多劳动力已经再次加入了失业大军。但根据美国政策研究所(IPS)11月底发布的一份报告,自3月疫情在美爆发到11月24日,美国650位亿万富翁的财富上涨超过1万亿美元,累计接近4万亿美元。这就意味着贫富差距恶化的程度在疫情大流行时期急剧加速了。

第三,怎么解决现在的债务问题?唯一只能是加税(包括货币加速贬值征收铸币税),这就是败灯现在意欲推动的政策,基本就是奥巴马时代的延续。

要注意的是,那些跨国企业和政治家族(即deep state成员)可以基本不受加税政策所影响,因为它们所掌握的资本借助经济全球化游走在全球各地,有无数种办法避税;

加税会导致社会矛盾激化,就需要维持大政府,需要加强对社会的管控,所以民主党主张大政府。同时,推特开始删帖,媒体开始选择性报道,这是强化社会管控的方式之一;

无产阶层(主要是移民和非法移民)无需承担加税带来的负担,相反,为了维护政府的合法性(争取支持自己的选票),大政府还要增加对他们的补助,无产阶层也就成了这种模式的支持者;

最后,承担加税负担的就主要是中产、自由民等,所以,败灯推行的加税政策本质是定向加税。

在奥巴马-败灯模式中,政治家族对应的就是法国大革命前的皇室,跨国企业对应的就是贵族与教士阶层,无产阶层对应的是隶属与教士与贵族阶层的奴隶,这三个群体基本都不用承担加税带来的负担,中产、自由民对应的就是法国大革命时期的平民阶层,成为唯一的受害者,而且如今的贫富差距已经严重恶化(对应大革命前夕法国的平民阶层只拥有法国土地的三分之一),他们所受到的损害极其严重。

既然中产、自由民成为唯一的受害者,就会寻找自己的代言人进行反抗,2016年,川普作为他们的代言人当选了美国总统。

川普通过贸易战推动产业回归,提升就业率,让中产、自由民和一般劳动者受益,所以去年美国的失业率下降到过去五十年的新低。但由建制派政治家族和跨国企业所掌握的国际资本的利益则受到了损害,如果要将商品倾销进入美国本土就需要缴纳高额的关税,或者只能将产业基地迁回美国,逃税渠道就被堵塞。由此也就看到,由美国最富有的家族所掌控的主流媒体,四年来持续不断地对川普发动攻击,在今年的大选中更以黑川为己任。民主党、国际资本的支持者安提法、BLM在今年上半年的游行示威过程中对社会进行了大肆破坏,目的就是将川普赶下台。

这是一场中产、自由民和一般劳动者发起的一场大革命,与法国大革命的内因完全一样。川普执政的过去四年是这场大革命的“软性阶段”,从今年的大选开始则进入了你死我活的阶段,这是决战时刻。

过去二三十年美国所构建的社会体系(小布什、奥巴马以及现在的败灯),有这样的特点:第一,将税赋负担不断施加于部分人身上(这个人群还是创造社会财富的中坚人群),而且负担越来越重,有违现代社会“公平纳税”的基本原则。第二,当社会矛盾不断冲突之后就必须加强对社会的管制,所以民主党近年不断推动禁枪,同时管制人们的盐论自由,这是对美国传统文化的背叛。第三,损害中产、一般劳动者的权益用于大政府的开支,补贴无产阶层以稳固自己的统治地位,本质是挑动群众斗群众,与人人生而平等的传统价值观格格不入。第四,这本质上是“主义”之争,不管怎么争,只要大家都忠实于诚实的选举制度就无法厚非,因为得到了人民的支持。但今年大选中爆出大量的舞弊案例,其手段已经无所不用其极,目的就是为了夺取政权,性质已经改变了。

所以,美国正在进行的是光明与黑暗之争。

如今,美国的司法、国会(州议会)、行政系统已经被全面渗透,我在前面已经说过“自己人”的背叛才是最致命的、是至暗时刻,传言“麦康奈尔承认败灯当选”就意味着最残酷的时刻到了,特朗普要么选择认输要么选择发动最后的手段。希望特朗普在这样的时刻能显示出英雄本色。

(注:这种阶层冲突的爆发是社会矛盾不断酝酿的结果,并不取决于任何个人。我不会过渡推崇政治人物,因为历史是人民不断觉醒的过程,如果特朗普因各种原因不能或不敢吹响这声号角,就会由其他人以其它方式吹响。拿破仑在法国大革命开始时也是个小脚色,但最终却在人民的拥簇下登上了大舞台)

无论2020年美国大选的结果如何,都意味着新时代大革命的号角已经吹响。这场大革命现在发生在美国,未来还会发生在很多其它地方,因为在欧洲等地也存在同样的社会问题。

无论美国人还是外国人,或许对于特朗普和败灯当选美国总统都不怎么感兴趣,甚至对民主党和共和党也不感兴趣,但所有人的心中都会有一个信念:

守望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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