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松:疯狂,疯狂……更疯狂,铁幕重启!

我们知道一个普通的原理:国际企业在哪个国家建厂,就在哪个国家贡献税收、就业和出口收入,这对该国的财政收支平衡、人们的生活水平和国际收支平衡具有支撑作用。基于这些国际企业在管理和科技水平上都是世界顶尖水平,对当事国的影响重大。

虽然自从1947年之后世界发生了多次重大的经济事件(比如次贷危机和上世纪七十年代的两次石油危机,等等),但世界从来就没有经历过真正的萧条,即这些事件都只停留在各类“危机”的层面(一般被冠名为金融危机、石油危机等),其核心证据就是:1947年到2019年的七十多年中,全球经济增长率从没有出现过负增长!

但本次新冠疫情的爆发,将会把全球带入真正的萧条,那就是全球经济在今年会出现负增长,现在机构预计在负增长0.5-2.5%之间。明年是否会出现负增长现在还难有定论,但个人认为很可能还是负增长,这里因素众多(但最重要的是重要的金融机构很可能会出问题),但在此不讨论。

对抗疫情爆发就需要让人们隔离,可经济活动需要人的聚集,这是无法调和的矛盾。基于生命重于一切的理念,就必须首先对抗疫情将劳动者隔离,这就导致经济停摆,让劳动者丧失了收入。此时,政府就需要加大支出、维持人们的基本生活,所以,欧美日很多国家都在对抗疫情期间对中下层人士进行了补助。

这就导致了第一个疯狂:日本的国债与GDP之比原来已经在240%的水平上,疫情期间又再次支出1万亿美元左右(大约相当于GDP的20%),让债务率跳升;美国在经济停摆之后进行了2.1万亿美元的财政刺激,大约相当于GDP的10%,政府负债率也出现了跳升(现在约116%以上),等等。这就到头了吗?没有!如今失业暴涨,债务违约在未来必然暴增,金融机构必然暴露出坏账问题,政府在未来还必须救助那些失去流动性的金融机构,债务率上升的隧道还望不到尽头……。

失控的政府债务就是第一个疯狂!

到这时一定有人说,美元完了,日元完了,欧元完了……,这是第一印象。但欧美日却不会束手待毙,面对失控的债务和失控的失业率,怎么办?

这就带来第二个疯狂:那就是欧美日政府逼迫绝大多数在海外的国际企业立即回家,即为本国解决失业问题,也解决政府债务问题。所以,就看到日本和美国都在使用财政手段推动企业回家,这是“糖果”;如果再有国际企业磨磨蹭蹭,未来会出台严厉的措施,这是“大棒”。特朗普对3M公司说“会让你好看”,就是这样的含义。

如果这些人还不听话,川普和安倍会掏枪!在国家和民族重大转折期,它们会掏枪。当然,这种掏枪肯定不是直接把国际企业的老板毙了,而是直接放火(擦枪走火甚至局部战争),那时国际企业在海外的业务就会面临空前的危险,可以说是朝不保夕,只能老老实实加速回家——命总比钱重要。而米蒂不断催促海外侨民回家,就是预备动作。

全球化一夜结束,铁幕重启。

然后,就衍生出第三个疯狂!而且是最疯狂的。

俄罗斯《新消息报》4月8日刊载俄罗斯国立高等经济学院教授、经济学家伊格尔·利普希茨的文章,题为《这场危机可能比上世纪90年代更严重》。“文章称,俄罗斯经济和社会站在危机边缘,这场危机可能比上世纪90年代更严重。正在发生的经济萎缩看起来不像是V形(触底反弹)、U形(缓慢复苏)或者L形(暴跌后陷入萧条),而是I形:金融市场和实体经济的直线下滑。即便在大萧条和二战期间,基本经济活动也没有像中国、美国和欧洲现在这样真正停止。”文章说,石油天然气企业的收入降幅大致是50%(内部需求和外部价格双降)。其他行业可能下降10%到20%。

他为什么说俄罗斯即将遭受的危机会比上世纪九十年代更严重?我们知道那是一个特殊的时期,这从美元兑俄罗斯卢布的走势上可以清晰地看出来。大家都知道苏联解体前后卢布跌成了屎,但那是特殊时期不能作为参考,即便以1998年1月1日卢布换币(1卢布等于1000旧卢布)开始至1999年12月30日,美元兑卢布的汇率也从1:6.043升至1:28.64,两年期间卢布的跌幅达到79%。换句话说,一个俄罗斯人原来是开伏尔加汽车的,现在改骑摩托车或自行车;原来是吃馒头的,现在改为吃玉米饼,或许玉米饼都不管饱,这就是在两年的时间内俄罗斯民众所经历的剧烈贫困化。

他之所以这么说,背后的根源在于,对于新兴国家来说,当欧美日的企业集中回家时,就是资本外流(路透4月9日已经报道,摩根大通的分析师在一份研究报告中估计,3月新兴市场外汇储备就减少了逾1900亿美元。美日欧继续推动企业回迁,意味着这种趋势还会持续),同时出口收入下降,本国的财政收支平衡、国际收支平衡、就业岗位数量都受到猛烈的冲击,最后会引发汇率暴跌(当然就是物价暴涨)。这种情形出现的时候,就会全面打击本国的各种产业,当然包括农业,反过来继续推动通胀——这是通胀失控的局面。

此时,以往很多农业出口国的出口能力就会萎缩。现在我们知道南美是全球农产品输出的重要地区,巴西和阿根廷是世界农产品出口市场的支柱之二,但上世纪最后的二十年,巴西阿根廷的通胀失控,各种产业全面萎缩,是贫困的代名词,当然也就谈不上是什么世界农产品出口市场上的支柱之二。今天的委内瑞拉演绎的不过是上世纪最后二十年巴西和阿根廷的故事,当然也在演绎上世纪九十年代俄罗斯的经历。

对于农产品进口国来说,外资出走、出口收入下滑,对外购买力下降;而农产品出口国的出口能力下降又导致全球基础商品供给短缺,也会通胀失控,等待的也是上世纪九十年代俄罗斯的命运。

上述是以农产品为例子,能源生产和工业生产也是一样的逻辑关系。

任何一个发展中国家或不发达国家,一旦在这一关口倒下(指的是财政收支平衡和国际收支平衡被冲垮),等待的都是俄罗斯在上世纪九十年代的经历。所以,俄罗斯的经济学家伊格尔·利普希茨才会写出上述那篇文章。

这是第三个疯狂。

上述这些内容,疫情开始时就在千聊课堂中早早预料到了,“因”和最终的“果”都摆在那。

到这很多人会说,你别光提问题,给出发展中国家解决问题的方法。其实以前已经说过多次,改革体质实现真正的社会财富分配权下沉、生产资料所有权下沉是唯一的办法,只有如此才能减轻这轮疫情的次生灾害所带来的冲击,但,也只能减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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