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主页 > 如松新浪博客 > 如松:不断飞出的黑天鹅想干啥?
201612/11

如松:不断飞出的黑天鹅想干啥?

 

逻辑学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规定的基础学科之一,可是,在一些地方不能有逻辑,因为如果有了逻辑,把戏立马穿帮。

民族主义崛起,代表权力由经营阶层(的代理人)向民众阶层(的代理人)的转移已经是不可逆转的潮流,无论哭天抹泪也好、喊冤叫屈也好,谁都无法可以阻止,希拉里、卡梅伦、伦齐都成了过去。这些事件都成为今年的黑天鹅事件,是怎么飞起来的哪?

经济学的本质是社会学,在经济上,民族主义崛起是什么含义?怎么将社会学和经济学衔接起来,这里的核心是逻辑学。

不断有人问,怎么看房地产,我说不再看,也有人疑惑,金融业真的像你说的那么悲观吗?今日也试图说说这一问题。

 

所谓全球化,本质是精英治理社会,决定这一社会走向的也是利益。精英们掌握着社会最大量的财富,全球化之后,跨国企业的市场扩大,国际金融资本也有了更宽广的空间,国际化过程中不断增发的货币可以推动金融产品和资产的价格,精英阶层实现了利益最大化。

全球化的两大支柱是什么?美国提供信用扩张的基础(通过掌握美元的印钞权来实现)、美军提供全球安全保障(需要美国扩大财政支出)。

支撑全球化这两大支柱的是谁哪?扩大财政支出实实在在增加了美国中下层人士的税赋负担,而富豪阶层可以通过全球各种税收政策的漏洞来规避;大量印超也需要中下层人士承担货币贬值的损失。

很多精英阶层不断宣扬,经济全球化给发展中国家的发展带来机遇,这种说法是有疑问的。第一,发达国家的精英阶层在此过程中实现了自己的利益(想想巴菲特买卖中石油的股票就清楚),这才是他们推动全球化的动力所在,他们肯定不会为了通过全球化推动发展中国家的经济发展而当雷锋;第二,绝大多数发展中国家的社会治理不完善,这就注定了全球化带来的经济发展果实主要由既得利益阶层享受。而广大的中下层人士忍受环境污染、食品威胁等,受益却有限,而广大的农民更是受害者(想想那些被强征和污染的土地,工农业剪刀差的扩大也让农民承担了巨大的损失)。

所以,从总体上来说,无论发达国家还是发展中国家,全球化过程中的主要受益者是少数既得利益阶层或精英阶层,成本主要由中下层人士和农民承担。

 

有报道说,美国劳动者薪酬购买力十几年没有什么增长,太正常了。如果有些国家部分人收入的购买力(特别是农民)是负数,也毫不奇怪。


                           

也所以,在全球化过程中,精英阶层热衷于搞一些G20、区域性的经济合作组织等,因为他们的利益一致!为了利益,甚至可以暂时放弃价值观、宗教信仰等方面的巨大分歧。

或许有人说,精英阶层也在承受货币贬值所带来的损失,这是障眼法,因为精英阶层通过市场扩张和资产领域(贬值的货币推动房地产和金融产品的价格让他们受益)实现了利益最大化,那些货币贬值的损失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民族主义崛起,代表的是中下层人士的怒火开始爆发。


英国公投脱欧代表民众意志取代精英意志,将是本世纪最重大的事件之一

任何社会,财富分配主要体现在两方面:第一,农业、制造业、服务业的广大劳动者创造财富。他们获取的是工薪和股份分红的报酬。第二,资产价格和金融领域,自身并不能创造社会财富,主要通过为前者提供服务的方式获取报酬。

全球化的过程中,各国和地区货币不断增发、金融产品价格和资产价格的不断上涨,就可以让后者实现利益最大化;相应的,前者劳动收入的购买力就被侵蚀(通胀降低了工薪的购买力,也要为居住、医疗支付更高的成本,等等)。而民族主义上台,标志着前者不干了,看穿了后者的把戏,所以,卡梅伦、希拉里等人只能走人。也可以看到,特朗普当选后,他要减税,增加就业,实际是增加前者的收入,本质是照顾前者;当美国开始减税,自然带来资本更高的投资收益率,国际资本流入美国,美元强势,而强势美元提升了广大劳动者的工薪购买力,这是核心。

特朗普为了吸引美国大企业的海外收益回流美国,也进行减税,但是,他在不同的场合又说过,对富人不会进行总额减税。所以,他的政策很明显,照顾中下层人士。很多人说,特朗普的班子中富人很多,其实大可不必,富人或穷人担当行政工作并没关系,只要为中下层人士办事就行。

为了保护中下层人士的工薪购买力,必须让美元更值钱。推动就业增长、吸引美元回流发展经济,都是手段(基础还是能源自给,这在前文说过)。而强势美元也会最终打击资产价格和金融产品价格,削弱了富人的资本利得,这是又一个核心内容。

换句话说,特朗普上台,标志着过去的财富分配方式在调整,向中下层人士倾斜。

也所以,我在不同场合说过,不再关注房地产,金融行业会遭到血洗。当今,金融产品的价格都在高位(国债、股市为首,这是不断印钞的结果),也聚集了富人的主要财富,当金融行业分配社会财富的比例受到压制的时候(主要手段是强美元收缩全球的流动性、赋税调整等),不被血洗是不可能的,差别仅在时间的细节而已。而房地产也需要转换角色,过去是金融资本逐利的对象,未来的价格一定会遭到打击(手段也是赋税和强美元),逐渐回归到居住属性(为中下层人士服务)。因为只有这样,才符合民族主义的利益,他们的代理人既然已经上台,就一定要为他们办事。

 

发展中国家就可以逃脱这一逻辑吗?一样不能。虽然发展中国家的既得利益阶层长期把持着权力,他们可以拒绝这一财富分配的调整过程,但是,他们手中有致命的弱点,没有信用!美元是他们货币发行的保证金。当美元收缩变得更强的时候,美元难得,如果这些国家继续印钞意图实现所谓既得利益阶层的利益,本币就只能加速贬值,而加速贬值的货币带来的也是信用收缩,最终打压房地产领域和金融产品领域的资本利得。所以,发展中国家一样难逃这一逻辑。何况,既得利益阶层如果继续放大自己的利益,贫富差距就会继续恶化,这会带来社会动荡。一个动荡的社会,任何人的利益都不保,甚至威胁他们的地位,这是很容易爆发哥命的时期。

民族主义崛起这黑天鹅的不断飞出,在经济上的本质是打击金融产品的收益与资产价格。

 

看了这篇文章,您可能感觉如松反对全球化,赞成民族主义,这是偏颇的。全球化之下,生产要素自由流动,可以推动生产力的发展,但如果社会治理水平无法达到相应的要求,就会展现副作用,所以这一段时期的大赢家是那些高福利国家,他们用税收手段实现二次分配,经济发展的同时实现社会的公平。这主要是2014年世界银行公布的基尼指数在100位之后的国家,主要国家中以德国、澳洲、加拿大为主。民族主义崛起可以重塑民族精神和宗教信仰,避免人性堕落,在现在是有利的,但未来也会显示后患,主要体现在各国之间的冲突将加剧甚至战争,未来也取决于各国的社会治理水平。

 

这是社会学、经济学之间的内在关系,核心是逻辑学。


文章作者:如松
本文地址:
版权所有 © 未注明“转载”的博文一律为原创,转载时必须以链接形式注明作者和原始出处!
如果你觉得文章不错,您可以推荐给你的朋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