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松:在全球病毒大流行面前,我们需要怎么做?

自从上世纪以来,或许只有一次波及世界各地的病毒大流行,那就是1918年的西班牙流感。虽然后来世界又经历过1957年开始的亚洲流感、1968年开始的香港流感以及2009的墨西哥流感,但这几次病毒流行并未真正波及整个世界。而本次新冠病毒的流行,看来有望接近或达到西班牙流感的水平,并最终波及到世界各地。

我们这代人对这种病毒大流行都没有足够的经历,所以必须对未来有所预期。

尽管WHO目前尚未承认新冠病毒已经发生全球大流行。但依照WHO给出的大流行的定义,只要世界上两个大洲的几个国家发生广泛流行就构成了全球大流行。从目前来说,除中国以外,韩国、伊朗、意大利、西班牙、德国、法国都形成了全国性流行。因此,事实上新冠病毒已经实实在在地发生了全球大流行。

如今,全球已经公告的确诊患者数量已经超过10万,怎么看待这个数字的含义?它不过是浮在水面上的部分。

哥伦比亚大学的科学家联合国内几家机构进行的一项研究显示,在1月23日“封城”前,武汉已经“积压”了接近19000例感染者。而这些感染者中的86%并没有获得诊断,其中绝大部分是轻症或者无症状感染者,可以像健康人一样从事日常活动,这些“种子患者”“顺便”在人群中传播病毒。从现在有些报道来看,新冠病毒患者病例在12月上中旬就陆续被发现,到达1月23日的状态大约经过了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就是一个比较有代表性的时间段。

2月下旬开始,新冠病毒患者在韩国、伊朗和意大利爆发。2月下旬距离武汉封城的1月23日恰恰也是一个月左右。

只需进行简单观察,任何人都可以看出,韩国、伊朗和意大利的暴发与当初武汉爆发模式如出一辙,所谓“暴发”不过就是从人群中“分拣”出感染者而已,这是水面以上的部分,大量的感染者实际上早就已经隐藏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这是水面以下的部分。而这些大量感染者的形成也像武汉一样是在无声无息中不断积累起来的。

2月下旬开始,韩国、伊朗、意大利开始出现病例爆发。意大利是申根国家,各国的人们可以在申根区自由流动,这会让病毒携带者遍及整个欧洲,他们作为“种子患者”在整个欧洲积累感染者;而伊朗是MSL什叶派国家,病毒流行最严重的城市是库姆,而库姆又是什叶派的圣地,是世界各国什叶派信徒朝拜的地方,也是旅游胜地,这就会让病毒携带者流向世界各地,他们作为“种子患者”在世界各地积累感染者。

也就是说,随着伊朗、意大利、韩国疫情的爆发,“种子患者”已经蔓延到世界,并不断积累病毒携带者。只不过,这些病毒携带者还潜在人们的视野之外(水面以下),尚未被医疗机构“分拣”出来而已。

这种“分拣”过程现在已经逐渐开始。随着意大利疫情爆发,“种子患者”就首先会被输送到西班牙这个近邻国家,并不断积累感染者。2月25、26日,西班牙开始发现自意大利的输入病例,到3月6日23时,西班牙共确诊383例(3月8日上升至516人),西班牙各大区差不多已经完全沦陷(见下图)。

如今,欧洲的德国、法国、西班牙、俄罗斯,北美的美国,南美的巴西,澳洲的澳大利亚,亚洲的日本、韩国,非洲的尼日利亚和埃及等人口大国都已经发现了大量的病例(只有印度不明,印尼尚属安全),各大洲都已经沦陷,全球大爆发之势已经形成。这也符合一些媒体报道的美军对这一问题的预判,即三十天内新冠病毒可能在全球大流行。

所以,我们现在已经必须面对新冠病毒大流行可能会带来的后果。

首先是医疗方面的。这个病毒并不是十分致命的病毒(只要个人应对得当,威胁的主要是老年人),在还没有有效的疫苗和专科药物的今天,做好预防(前面的文章已经专门讲述过预防措施)和隔离措施、保持正常的工作和生活是唯一的态度。终归现在对抗病毒的“主力军”唯有自己的免疫力,一个正常健康的心态最有利于保持自己的免疫力,这就是最好的医疗措施。

然后就是经济上的影响。

曾经研究过SARS和2009年大流感的澳大利亚国立大学的麦基宾教授最近发表论文,对新冠病毒在全球大流行的影响做出了预测。研究模拟了疫情从轻到重的7个场景,其中4个场景涉及新冠病毒传播到我国以外,形成不同程度的全球流行所造成的影响。全球流行中最轻的“低严重性情景”,估计全球GDP损失为2.4万亿美元。最严重的场景下全球GDP的潜在成本将高达9万亿美元。按中位数计算,2020年全球会损失5.7万亿美元。按IMF的数据,2019年全球的GDP约为86.6万亿美元,5.7万亿美元相当于全球2019年GDP的6.6%,这样的经济损失幅度,说明新冠病毒的大流行将会将世界带入深度萧条。

如果下一个冬季和春季继续大流行,损失应该更大。

在此,很明显的第一个结果是,全球贸易量会下降,根源在于在疫情的影响下各国的需求不足。义大利最繁荣、制造业最发达的伦巴第大区已经半封闭,半封闭的人口达1600万,约占义大利总人口的四分之一,义大利与相关国家的贸易就会萎缩;随着未来全球有更多的地区进入封闭或半封闭状态,全球贸易就会萎缩。所以,预计今年全球所有主要国家的贸易量都会出现明显的萎缩。这对于那些实行外汇本位制发行本币的国家不是好事,因为外汇收入下降就会威胁本币汇率,这些国家主要是以往以出口为导向的国家。

第二个结果是,如果全球经济损失6.6%,意味着世界各国政府的财政收入在总体上将陷入萎缩,很多国家将无法偿付债务,只能依靠继续大量印刷纸币来弥补财政支出的不足,纸币加速贬值是不可避免的。第一个这样做的国家实际上已经出现了,因外汇收入不足,黎巴嫩宣布拒绝按期偿还12亿美元的外债。未来随着越来越多的国债危机爆发,纸币将加速贬值。

其实,上述这些预期都是比较明确的,对于个人来说,保持乐观的心态、保持正常的工作和生活,加强锻炼提升自身的免疫力就已经足够;在经济上,珍惜自己的工作机会,做好应对纸币贬值的对冲措施,也足矣。

新冠病毒的全球大流行,不过是大自然又一次物竞天择的过程,我们唯一要做的就是做好自己的事,然后坦然面对。其实,只要我们仔细观察,这种物竞天择的过程在动物界、植物界和人类社会的进程中时时刻刻都在发生,从古至今从未有一刻间断过。无论我们喜欢还是不喜欢,都必须参与这个过程,坦然面对就是唯一的态度。

天道,是任何人都不能违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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