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松:大国沾疫,谁主沉浮?

历史有时很搞笑。

从1347至1353年,席卷整个欧洲的被称之为“黑死病”的鼠疫大瘟疫,夺走了2500万欧洲人的性命,占当时欧洲总人口的1/3。关于这场大瘟疫的起源,有说是在中亚(蒙古高原)、也有说是在印度南部,但比较一致的观点是1347年蒙古军攻打黑海港口城市卡法(位于今天的乌克兰克里米亚境内)时将瘟疫带到了东欧,之后又由亚欧商人传到西欧,而在西欧的登陆地就是意大利(西西里),此后就从意大利向欧洲快速蔓延,形成了欧洲的黑暗年代。

今天的新冠肺炎,在欧洲的登陆地点居然也是意大利。2月25日,意大利的新冠病毒疫情加剧,多个城镇被封锁,意大利及其六个邻国的卫生部长在意大利罗马召开会议,各国一致承诺不对意封锁边境。到3月1日,在意大利病例数快速增长过千的同时,也让疫情迅速在其它欧洲国家蔓延开来。

2月25日,德国、法国的病例数分别是16、14例,到3月1日迅速蹿升至117、100例。同时,西班牙(29日、58例)、瑞士(29日下午5点,24例)、瑞典(29日,13例)、克罗地亚(29日,6例)、奥地利(29日,10例)、荷兰(29日,6例)等欧洲国家也集体沦陷。

欧洲国家对意大利不进行边界封锁,实际就给新冠病毒的传播打开了由意大利通向欧洲诸国的大门。很多人说,六七百年以来人类在不断进步,对比黑死病的传播路径和今天欧洲人对新冠病毒的态度,看到进步了吗?这让人不得不想起黑格尔的名言:人类从历史上得到的唯一经验,就是人类从未从历史上得到任何经验。人类唯一可以给自己贴上的标签就是:愚蠢。

对于新冠病毒这种流行病,不同的国家注定只能采取不同的应对措施,因为各国的郑智体质不同,民族性格各异。

第一类是赢家。

对于普京大帝和三胖来说,它们有足够的权威立即封锁边境,如果境内出现了病例或疑似病例,可以立即实施很彻底的隔离措施,防止病毒的传播。

看到消息说,朝鲜曾经发现一例新冠肺炎病例,三胖立即处置了(当然不符合人道),虽然现在朝鲜还有数千人被隔离,但还未有确诊病例,属于“干净”的国家。无论人们怎么批评,但朝鲜终归限制了病毒在本国的传播。

俄罗斯虽然有病例,现在也属于比较干净的国家。

这就是权力高度集中的国家所拥有的、在处理流行病毒方面的优势。

但对另一类国家来说,任何人都没有权力限制人的自由活动,同时,ZF也不可能有足够的公务人员来执行这种强制隔离行动,但它们也有应对病毒传播的有力武器——自律。当ZF号召人们居家隔离以对抗病毒传播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会自觉执行,加上这些国家的多数人都居住在独立的房屋之内,事实上也起到了很完善的隔离效果,可以最大限度地阻止病毒的传播。如果这类国家的领导人再拥有足够的威信,隔离效果就会更好,对病毒流行的抵御能力就更强。

虽然上述国家应对病毒流行的方式有所不同,但效果一样,都可以通过隔离阻断病毒的传播。如此,病毒流行对本国经济活动的影响就小,也可以尽快恢复正常的经济活力,在病毒的打击面前就会成为最终的赢家。

第二类是输家。

这类国家就是典型的四不像。任何人都没有权力限制别人的行动自由,同时民众又不具备充分的自律精神,即便病毒肆虐的时候,人们依旧去集会、聚会,这就会导致病毒的群体性感染,让病毒进一步蔓延。

还有一类国家,在经济全球化进程中,大量接受其它国家的移民(以至在某些城市中本土居民已经是少数),这些移民的民族性格具有很大的差异,当然其自律能力也差异很大。当ZF要求人们自觉隔离的时候,就很难行成为社会一致性的行动,为病毒的蔓延提供了土壤。

这类国家,一旦病毒传入,就很可能出现病例数不断增长的现象,也让病毒的流传时间更长,最终,严重影响本国的社会活动和经济活动,甚至在某些时间段造成经济活动的彻底停滞。经过病毒的打击之后,这样的国家就会使输家。

可以拿日本和韩国来对比,在病毒流行的初始时期,两国对边界的管理措施类似,境内发现首个病例的时间也差不多,但现在韩国的病患已经呈现燎原之势,差不多是一地鸡毛了,经济活动当然就受到很大的冲击,相对日本就是输家。而日本的情形显然比韩国好的多,相对韩国就是赢家。

欧洲的大国中,首先发现病例的是英国和德国,但这些初始时期的患者都得到了有效的救治,病毒并未在本国传播开来。而意大利出现首例的时间比英德要晚,但现在却已经呈现不可控的态势,又反过来向英、德、法输出病例。意大利就是那种输家的代表,如果再不能控制病毒的流行,会引爆自己的债务危机,未来,法国很可能要加入意大利的行列。

病毒虽然对各国一视同仁,但对不同的国家所带来的影响却很不一样,弱者会被病毒击倒,强者在病毒的打击后会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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