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刀:人生

1989年之后,中国一批有为的青年,痛定思痛十分迷惘,不知中国向何处去,所以,很大一批人去参加世界大串联,去国外移民和留学者众,形成一股热潮;留在国内的很大一部分人打点行囊奔赴深圳,只是迷芒的觉得,中国只有深圳相对开放一点。在这股大潮中,我选择了深圳。

来深圳的第五年,非典盛行,我所在的深圳报业集团的两栋写字楼,每天上班开始烧醋一直到下班,挨了很长时间,终于避过了这场举世闻名的病毒感染。

来上海的第七年,禽流感发作,我居住在苏州河边,也感到十分惶恐,经过非典的时代,深感这种病毒的厉害,只能逃避上海,来到中国最南端的海边,渡过禽流感最猖狂的时候。

有一年,在中央电视台作财经评论,财经频道安排我到五棵松中央电视台“影视之家”久居,正巧遇上当年的春晚演员都住在这里,看见赵本山、黄宏、巩汉林等等一同出入、一同早点,心里很有感受,因为这时,中国为了维稳,一心发展经济,文化处在没落的时候,春晚也是一年不如一年。于是,我在这里写了一首小诗,抒发感受:

 

西山落日

 

在央视影视之家居住,推开窗户,就见北京西山的落日余晖,那么静美,那么安详。有感而发,草成一章……

 

不见曾经野性的张狂

太阳就要落了

于是山与太阳之间

你的胸脯在起伏

你的嘴唇在燃烧

 

世界是那么静谧

不见即将沉入黑暗的慌张

记得在我微醺的时候

你用那棵调皮的小草

轻轻拨弄我的耳背和脸颊

那么撩人

那么美妙

 

于是,我从不恐惧黑暗

不惧怕黑夜的来到

因为有你

太阳只是躲进一个童话

躲进千百年的童稚欢笑

 

即使我们必须面对

伊则吉尔老婆子的黑暗拂晓

我也要成为高尔基的丹柯

摘出自己的心

当做火把

高高燃烧

 

于是世界开始通亮

伙伴们在光明的路上逍遥

 

马帮。驼铃。欢笑

丹柯的火把熄了

只有你的泪水

流成了一条白白的波涛

趟过丹柯倒下的伟岸

一路哀号

 

当时没有多的感受,只是感到中国要出事。现在我才知道,中国已经到了历史的转折关头,不会再是五年,更不可能是七年,如果按奇数来算,只有三年,中国必将发生巨变。

以本书为证。也是我写本书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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